玄鎙本就受了重伤,带他们出来已经是极限了。

    南宫靖和玄鎙在出来的一瞬间都倒在地上,万层楼瞬间变为一片废墟。

    祁月清睁大着眼睛,看着倒塌的万层楼。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师父总说,缘来缘去,自有定数。

    可真遇上了缘去,她却总是无法接受。

    生离易,死别难。

    祁月清拿起背包,艰难的转过身。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脏乱不堪,血渍飞溅的哪里都是,头发也脏乱的不成样子。

    祁允鹤看见了祁月清,立马快步跑向她。

    祁月清看着乌泱泱围过来的人,放声大哭。

    “师父,你总说一切自有定数,什么才是定数!”

    祁允鹤立马抱着祁月清,浑身颤抖,他抬手用自己昂贵的高定西装擦拭着祁月清的眼泪。

    “月清,我们回家,一切都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