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珩半靠在床头引枕上,“父亲不必担心我。”

    “那丫头倒很担心你。”左梵山将许宛所为,轻描淡写讲给左珩听。

    左珩五味杂陈,嘴上依旧讥讽:“蠢货!”

    “她从皇宫一路追来,坐在我门前大半宿。”左梵山矍铄的眼睛盯紧左珩,“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我只是拿她解闷儿。”

    “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不会,永远不会。”

    左梵山老态龙钟地站起来,“一年后,送她离开丰都。”

    “父亲……”左珩捂住伤口坐直腰身。

    “郑薇的事我不追究,那是她自己活该。这丫头解闷儿可以,不能长期待在你身边。”

    左珩缄默不言,左梵山语重心长地规劝,“你的秘密,谁知道谁活不成。想害死她,就不必听我的话。”

    “老祖宗,厂公,许姑娘她晕倒了!”管家急急忙忙来报。

    左梵山不耐烦地敷衍:“请大夫来瞧瞧。”

    “婆子们说没大碍,应是累的,刚给她灌一碗红糖水。”

    重伤的左珩倏地翻身下床,赤脚迈出房门,直奔许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