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皮笑肉不笑:“冷队长,你真是幽默。”

    这完全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交流啊。

    “陆夫人,白飞飞放走秦雅菲,这叫知法犯法,就算我手里的这些不拿出去,就凭着这一条罪,白飞飞就得在里面蹲三年五年。”冷锋剑眉一皱,说:“至于楼萦,她与白飞飞一起进来的,两人关系亲密,也会被上面的人怀疑,这次就算没事,她也很难再在局里待下去。”

    “冷队长,你这是只讲法,不讲情了?”苏卿生气了:“当初是你招她们进来的,照你这么说,那你也跟这事脱不了关系。”

    冷锋沉默,苏卿疾言厉色:“冷队长,如果她们俩真出事了,你们要抓她们,那我也找人劫狱。”

    “胡闹,你们还真当这是托儿所?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

    “行,那我们就事论事,你们确定秦雅菲是白飞飞放走的?”

    冷锋眉头都皱紧了:“百分之九十确定。”

    苏卿再问:“那楼萦与白飞飞有干过杀人放火的事?”

    “这份文件里显示,没有。”

    “那她俩这段时间表现如何?有没有立功?”

    “两人表现出色,让男人也自愧不如。”冷锋这是实话。

    “那不就行了,冷队长,抓了她们俩,绝对是你们的损失。”苏卿说:“法律法规不是为了惩罚一个人,而是改造一个人,希望改过自新。”

    冷锋目色复杂地看向苏卿,心底狠狠一震,因为苏卿说得没错。

    惩罚不是目的,改过自新才是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