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刚吃了几筷,脚边却忽然凑过来只黄白色猎犬。

    那猎犬有白玉安膝盖处高,拉拢着两只耳朵正瞪着水汪汪的两只圆眼瞧着白玉安。

    白玉安瞧了一周也没瞧见是哪里的来的狗,这狗的毛发看起来洁净顺滑,不像是街边的野狗。

    又见它吐着舌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就想着估计是闻着馄炖味道跑过来了。

    便夹了一个馄饨扔到了地上。

    刚一扔下去那狗便一溜烟的吃完,接着又抬头往白玉安看。白玉安便笑了下,又夹了两筷扔了下去。

    哪想面前的狗才刚吃完,眼前就出现了双黑靴。

    接着一道懒散轻慢的声音响起:“畜生就是畜生,也不瞧瞧在哪儿,什么脏东西都敢吃。”

    说着黑靴朝着狗肚子踢了一脚:“要是吃坏了肚子回去,就杀了你下酒。”

    白玉安听着这话有些不舒服,抬头往上看去,就见面前站着位一身红衣的少年。

    那少年身上是张扬的圆领红色劲装,冠发高束,手腕上缠着腕带,一只手上还拿着条狗绳。

    又见他眉目张扬,微微颔首,好似对于面前的白玉安十分不屑。

    总归是不认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玉安看了他一眼,也不打算理会他那话,就打算继续回头吃馄饨。哪想那少年见了白玉安的样貌,眼底扫过惊艳之色后,竟一屁股坐在了她的面前,略有些傲慢道:“本小爷叫顾君九,你怎么称呼?”

    白玉安皱眉看他一眼,冷清了脸色道:“在下与阁下不相识,不必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