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风在家里想了一下,就往别墅外走去。

    此时的佤邦处在动荡的时期,白牧风见到了坤韶以后,就发现父亲在忙着开战的事。

    白牧风也被拉着商议一些事。

    谈完正事以后,就开始谈个人私事。

    “爸爸,是你派人解决我身边的人吗?”白牧风此时的情绪不太稳定,他一直忍着对父亲发脾气。

    “是那个女人?那时M国要除的人,你还保着,你不怕引火上身吗?而且她还伤害过你,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你身边?”

    “M国要除的人已经死了,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已经死了,她现在已经有了新的身份,她叫周澜,她不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

    “至于你说的,她会伤害我,完全是子虚乌有!我喝了酒,发了疯,是她扎了我,才让我清醒过来的!”

    坤韶看着这个为了一个女人,执着到底的儿子,也是颇为意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为了一个女人,对着我都开始说谎了!”

    “你以为你看不出来你的那些小把戏吗?你口里就没几句真话!”

    “她扎了你的背,这叫扎清醒?我看她是要杀你!”

    “你是要当佤邦未来领导的人,现在竟然在这里儿女情长?我看你是脑子都生锈了!”

    坤韶现在满脑子都是跟鲍家人大战的事。

    这佤邦虽然是山区,可是地处热带雨林,还是一块肥沃的土地。

    “父亲你又何必说我呢?你还不是不时地惦记着母亲?若不是你没保护好她,她又怎么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