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对她所说,那还能是对谁呢?

    一道道响亮的掌声在鸦隐的耳畔回荡,她缓缓翘起了殷红的唇角。

    真有意思。

    鱼拾月这一番自我剖析,完全为自己树立了一个认真且单纯,热爱表演又知进退的人设。

    既不引起林窈窈的反感导致以后被穿小鞋,又能以最快且最直接的方式在大家面前刷脸。

    说不定还真能凭借这番唱念做打,得到一个角色呢。

    该说不愧是从小就接受各方面培养的‘专业演员’,听得她都想为对方鼓掌了。

    鱼拾月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漆黑的眼珠亮晶晶的发着光:“我的竞选宣言到此为止,谢谢大家。”

    她又飞快地瞄了于烬落一眼,却见对方低头正摆弄着手机。

    咬了咬下唇,她像一只翩跹的蝴蝶,飞快地离开了舞台。

    鱼拾月垂下了眼帘,眼底闪烁着无尽的期许与贪婪。

    母亲虽然已经秘密查出了有孕的消息,但由于年纪已经比较高,尽管保养得当,但胎象始终不太稳固。

    如果鸦隐真的获得了宫氏的亲睐,与宫泽迟成功订婚——

    那么即便母亲真的嫁进了鸦家,只怕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她迫切需要找到一个新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