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枭说,“我那天让程钦声把祁巧巧的尸体送回去,祁九就带人离开了凉州,说是离开了,但其实不然就是藏起来了,祁巧巧先对你动的手,不用怕,这事儿我们占理。”

    颜枭现在想把祁九给找出来。

    “更何况……我一向帮亲不帮理,江行之还有事求你,他也得护着你,不会有事的。”

    沈晚害怕的不是祁九,而是第一次理解到,颜枭之前为什么说那样让她提前习惯的话……

    颜枭过得,一直都是这样的日子?

    他知道她会遇到危险,也要将自己牢牢的捆绑在身边……

    这是为什么?

    真想保护她,难道不应该离她远远的么。

    沈晚抬起头,看向颜枭的神色中,多了一分揣摩。

    “颜枭,凉州外面,难道有什么对我会造成危险的东西?可明明你才是给我制造危险的罪魁祸首啊?”

    颜枭一开始不让她去给江行之母亲看病,后来答应了,也是跟着她一起过去的,随行的卫兵带了那么多人,就像是怕她在凉州外面遇到危险。

    他没回答沈晚的话,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伤口裂开了,我去叫护士过来给你重新包扎。”

    他找借口跑了。

    沈晚垂下眼,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胸口出一片粘糊的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