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神中没显露什么,却让劳太保心中一寒。

    “陛下,微臣没管教好家中子孙,是老臣的之错,臣年事已高,实在没甚精力,还请陛下允老臣颐养天年。”

    劳太保悲戚地跪在朝堂之中。

    帝王想起君臣多年之情,拒绝了劳太保的致仕。

    沈遇安看着前面跪着不起的劳太保,这是想保孙子?

    文德帝这位帝王,确实太过仁厚了些,有时候也不好。

    不过,帝王仁厚,对臣子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只怕那劳太保之孙要从轻发落了。

    退朝后。

    潘风华低声和沈遇安说着劳耀弘之事。

    “劳太保只这么一个嫡长孙,人肯定是要保的,怕的就是等这件事过后,劳太保有精力对付你了。”

    先前虽然劳太保给沈遇安在翰林院找了点事。

    但谁都知道那只是开胃小菜。

    劳太保是因为孙子之事顾不上给沈遇安找事,若是孙子好生出来,不说当场给沈遇安找事,之后找到机会,肯定是落井下石的。

    “无碍,本官能把劳耀弘送进去一次,就能再送进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