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出突然,到底没来得及做。

    司徒璟闻言,到底不好多说什么,只道:“下次有事提前知会我一声,不然我会担心。”

    说着还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沈青盼,两人视线交汇。

    沈遇安走到两人中间,笑盈盈地看着司徒璟:“你驻守关隘口,没有圣旨也不好多次离开关隘口。”

    上次剿匪的事,事后递了奏折请罪,事出有因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一而再再而三,那便不美了。

    “那你都密信求了衡州兵支援,关隘口这么近,怎么舍近求远?”

    沈遇安淡定地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口道:“岭南的事影响颇多,就是太近了反而不能找。”

    司徒璟这才反应过来,从上次剿匪的事,他就发现岭南的事有些不对。

    这次沈遇安宁愿求衡州兵,也不找福州军,可见其中有原因的。

    “先吃饭,边吃边聊。”王氏说着,吩咐下人把菜端上来。

    吃饭的时候,两人反而没有说公事,而是和王氏她们说着一些闲散小事。

    用完饭,沈遇安把不时看着姐姐傻笑的司徒璟扯走。

    到了沈遇安的院子外,司徒璟这才无语道:“可以放开我了吧?”

    沈遇安松开手,司徒璟无奈地整理衣裳。

    “这都多久了,老夫人和伯母都松口了,遇安你还是防我防得死死的,亏我一听到消息就快马加鞭到南海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