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遇安这是怎么了?”

    他们怀疑沈遇安是遇上了人生中,不能越过去的挫折。

    先前沈遇安虽然勤勉,但也没这么夸张啊。

    “遇安打算参加明年的会试。”

    同窗们:???

    “明年的会试?二月就要举行了,且我们这已经开始下雪,如何能去得。”

    “对啊,以遇安的天赋,三年后的会试更有把握啊。”

    “陈兄,你和遇安关系好,快劝劝他,虽说这孩子天赋比我们好,但到底还小,看得不够长远。”

    陈英摇头,长叹一声:“遇安向来稳重,要说看得长远,咱们这些人不及他这个还未及冠的,他有自己的计划。”

    同窗们有些惋惜起来。

    沈遇安考了四次,皆是第一。

    天赋这么好又刻苦,他们还想着日后有个六元及第的状元同窗啊。

    这些同窗又想起了前些时日,沈遇安那副怒火冲天的模样,还有一直没出现在府学的颜清。

    总感觉和这有关系。

    这日,颜府用膳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