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女子,便来质问你的长辈吗?这是你的教养?”老夫人沉着脸。

    颜清杵在原地不说话。

    颜母见他这副模样,尖声道:“我看你是失心疯了,那女子不过是长了一副好相貌,你们才见过几次面,你就对她死心塌地?”

    颜清失望地看着祖母和母亲,失落地走开了。

    “遇安,你用得着这么努力吗?吃饭都在看书。”陈英看着手不离书的沈遇安摇头。

    “我要参加明年的会试。”

    明年的会试?别看是明年,除去路程加起来也没几个月。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陈英试探地问。

    自从沈遇安打了颜清,第二天颜清一声不吭离开府学。

    从那之后,沈遇安每天都在看书,白天看,晚上看。

    只要是他看到沈遇安的时候,都在看书。

    向来不抠搜的沈遇安,甚至衣裳都雇了大娘洗。

    虽说冬日本就许久才换一次衣裳,可相处这么久,陈英是知道沈遇安这人都是习惯自己洗衣裳的。

    “眼看会试没几月了,我当是要努力些的。”

    每次都考第一,这次沈遇安也想考个好名次,他也不是一时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