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的声音几乎颤抖,瞳孔一缩,下一秒猛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草民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就连赵皋的脸色也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刚才的从容不见踪影。

    他张了张嘴仿佛是想要说些什么一般,最终却是半天发不出声音。

    锦衣公子冷冷地看了县太爷一眼,声音低沉而有力:“本殿下不过来看看堂审,结果却听到有人想杖责本殿下三十下。”

    “这位县令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县太爷闻言猛地伏地不起,额头直磕地,颤声说道:“臣……臣愚昧至极,万不敢冒犯殿下!”

    看到自己的靠山就此坍塌,赵皋也急忙跪了下来,额头渗出冷汗。

    他连连磕头,语气里满是恐慌:“殿下恕罪,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小人罪该万死,还请殿下赎罪!”

    看着方才还嚣张万分的二人现如今这副模样,秦贺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几分好笑。

    “冒犯?”

    “本殿下今天要看看,你们准备怎么解释这桩案子。”

    锦衣公子嗤笑一声,语气中尽是冰冷。

    在都城活了二十来年,他常明诚就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官员。

    一时间,公堂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