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文昊,包括凝香等人的控诉,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如今我正愁没有确凿证据扳倒李文轩,秦公子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李文昊目光灼灼地盯着秦贺,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秦公子,你我联手,如何?”

    秦贺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李公子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我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李文昊面上衣服咬牙切齿的样子说道。

    秦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李公子既然如此痛恨李文轩,为何不自己动手?莫非是忌惮他的势力?”

    李文昊面色一沉,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秦公子说笑了,我不过一介布衣,哪来的势力与家兄抗衡?家兄在郫县根基深厚,黑白两道通吃,我若轻举妄动,岂不是自寻死路?”

    秦贺摇了摇头,

    “李公子过谦了,李公子虽说是庶出,但也是李家子弟,又岂会毫无根基?我观李公子气度不凡,绝非池中之物,又怎会甘心屈居人下?”

    秦贺这番话,句句戳中李文昊的痛处。

    他虽表面谦逊,实则内心早已对李文轩的嚣张跋扈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