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边上有一根不锈钢帽架,四方底座敦实,一根一米见长的银bAng立于其间,最上方四平八稳的撑着一顶礼帽🈻🃣。

    主人将这帽架移到⚚👹薄荷身旁,取下礼帽,只见棍🐞🀼子顶端是一个小球,🔭光可鉴人,大概是不锈钢材质。

    主人将薄荷四肢的拘束解🎆下,让她站上了帽架底座,两⚻🖩腿分胯在棍子两侧。

    主人掏出BiyUnTao套在🇍🗖了金属球上🜍,然后不知道动了哪里的机关,手握金属杆提了上去,金属杆赫然伸长,直顶到了薄荷🁦🈄的裆部…

    “cHa进去。”

    薄荷乖乖照办,在金属球进入身T的一瞬,有一声不易察觉的闷💭🕈🇥哼。

    她真是不丢脸的X格🔞🁮……但我知道,主人的调教迟🈟⛏🙖早会⚻🖩让她放下所有戒备的……

    主人照旧手握金属杆向上提,没过🁀几寸,大概就到顶了,金属球到达了yda0的尽头,顶到了子g0ng口。

    “疼……”

    “踮脚”

    薄荷踮起脚尖,棍子就又高了几寸。

    主人并没有罢手的意思,还在向上提。

    “啊,疼,到头了……”

    我看薄荷的脚已🌟⛻🟧经绷的不能更绷了,小拇指基本已经不挨着地了,大拇指还在苦苦支撑。

    主人似乎又下调了一些棍子的高度,然后🄇🞪再次扳动机😘🁫关⚻🖩,将棍子的高度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