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道:“刘大人,寡人一向吃的都很🉫🊎简单,更不喜欢饮酒,所以有些怠慢了。不过,这🖼🗿几道菜刘大人不要看似简单而,但其中的味道都是不同的。要想真吃出味道来,要细细品尝才可以。比如这道漕烩鱼片,很多人不喜欢吃里面的蒜,甚至不喜欢蒜的味道,所以不会放。”

    “可在寡人看来,这蒜却放的正好。否则,这菜中的味道便少了许多,鱼片的鱼腥味也要重很多。正是有了蒜在里面冲锋陷阵,这道菜的鱼腥味才能够被彻底掩盖下去。否则,这鱼的鲜味虽🈩🀾说能保持住原样,可去不掉这鱼腥味,这鱼的味道总是让感觉到差上了许多。”

    “🌘寡人便不喜欢这鱼腥味,对于本王来说,只要能去掉这鱼腥味,宁愿多放些蒜。而且蒜虽说辛辣一些,味道也有些冲。让很多人望而生畏,可却能治疗♴🌦🁔与预防很多的疾病。放到菜里面,也可以去除很多的味道。所以蒜🃫这种东西,虽说辛辣了一些,可却是难得的良药。”

    “🌘只要放对了位置,不仅不会破坏菜的美味,甚至还会将菜⛽☕⚴味更提一级。至于寡人,喜欢的便是蒜的这种辛辣。若是这天下菜色,千篇一律的都是平淡味道,那还有什么意思?至于放多少蒜,即不会破坏鱼肉本身味道,又能去除这道菜的鱼腥味,那就要看厨子的手艺了。”

    黄琼这番话,虽说说的是菜色。但实际上,却是以菜喻事。很直白的告诉刘昌,我喜欢用的人便是你这样的。我既然敢用你,自然不会担心🖚📏🙵有人拿你做什么文章。我这个始作俑者都🁈🃸不怕,你又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我一个堂堂的大齐朝储君,还护不得自己一个属下周全吗?

    刘昌能进士及第,🅼🋸就说明他不是那种智商低的人。他这些所受的挫折,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情商太低罢了。黄琼这番话虽说有些曲曲绕绕,可他却是听懂了。原就有些食不甘味的刘昌,在听罢黄琼这番话,盯着这道漕烩鱼片,就好像要看出那道漕烩鱼片有什么不一样一般。

    而黄琼也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什么。良久,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刘昌猛地站起身来,走到桌子旁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道:“承蒙太子不弃,愿意留昌在身边效力。从今以后,昌愿为太子效死命。昌保证,太子身边会再出现一个敢谏的苏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