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过来定有急事,元襄无心寻欢,揪着女郎的发丝将她拽离自己,“下去。”

    女郎尚未尽兴,娇滴滴攀着不肯走,“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

    “滚下去,耳朵聋了吗?”元襄素来没什么耐性,直接将她推倒在地,衣袍一放,寒着脸道:“你这浪样自是不能白瞎,明日宴席,你也去做陪节度使。”

    跪在地上的女郎一怔,精致的面庞布满惊惶,一旦服侍了旁人,王爷可就不再召幸了,她如同万箭穿心,跪地哀求道:“妾知错了!妾再也不敢忤逆王爷了!”

    “妾,你算哪门子妾。”元襄不屑地瞥她一眼,“不过是个商贾之女,玩意儿都算不上。”

    尊严被按在地上碾压,女郎声咽气堵,泪珠一滴滴砸在地上,“奴……奴知错了……”

    元襄半分怜悯都没有,只觉耳边聒噪,吩咐道:“宁斌,把人拉出去。”

    宁斌很快进来,惊的女郎连连尖叫,想找衣缕遮身。然而他没有给她穿衣的机会,直接将她拎出了书房,徒留崩溃的哭声刺穿夜幕,听起来凄惨瘆人。

    陈明远对这种光景习以为常,摄政王虽然不立妻妾,但这种无名无份的女人可是多如牛毛,如同一件件不值钱的玩物。

    他淡然进入书房,施礼道:“臣参见王爷。”

    元襄正襟危坐,灯影下面容肃穆端正,“陈监正不必多礼,这么晚过来,可是宫中出了什么事?”

    陈明远徐徐道:“臣今日当值,发现天象初显祥瑞之势,即刻推算了一番,大抵在来年九和。届时贵人应世,龙运朗朗,必有明君现世。臣不敢拖延,立马过来回禀。”

    他凝眸看向元襄,面上携出几分谄媚,“王爷命格属水,政善治,事善能。而这九和逢金,金亦生水,乃是天时地利人和也。届时方能铸成大业,还望王爷不要放过这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