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刚一样,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耳边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传过来,仿佛能够穿透耳膜,直击她的新房,无形中的,好像能将彼此两颗心脏的路东连接在一起。

    心里面蒙着的那层蜘蛛网引申出来的小小阴霾,在他低沉的嗓音里消失了,困意也随之渐渐来袭,桑晓瑜张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秦思年却是没有睡的意思。

    揉在她脑袋上的大手,下移至她的腰,不安分的隔着睡衣摩挲着她的皮肤。

    桑晓瑜皱眉,想要抬手拂开他的,却被他低眉直接吻住了。

    浅浅的嘤咛了一声,她也没有挣扎,任由着他汲取芳泽,被缠的紧了,还不得不仰着脸配合着。

    秦思年抽出在她脑袋下枕着的手臂,改为支撑在她的脑侧,整个人悬空在上方,黑暗中,他正专心致志的解着她的睡衣扣子。

    桑晓瑜低呼的捂住,“禽兽,别闹了,的手受伤了!”

    秦思年扬眉,对于她的话无法苟同,桃花眼里多了一丝邪魅,呵气如兰,“一只手也能弄得哇哇直叫!”

    “……”桑晓瑜脸红的同时也翻了个白眼。

    这都什么烂比喻啊!

    不过事实证明,这一晚,他的确折腾的她哇哇直叫……

    ………

    隔天是礼拜六,桑晓瑜休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