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抓我!你到底是谁!”

    见对面翻来覆去就那两句,却连名字都不肯放出来,还大肆宣扬他喝花酒不给钱的事情,马大善人终于发飙了。

    “再不说清楚,我就要叫保镖了!我新聘的头号护院很厉害的!”

    朱小倩的动作相当粗鲁,半遮着脸防止对方看穿易容,偷眼一瞧屋里已经亮起了事先约好的红灯,立刻刚开嗓子大声说道:“我刚才看到你的保镖,鬼鬼祟祟进了新娘的屋子里!我好心私下告诉你,竟还敢怀疑我,那大不了鱼死网破啊!”

    扯着嗓子的声音刚刚响起,后屋也瞬间响起了女子的呼救声。

    “非礼啊!快来人啊!有人非礼啊!”

    时间、地点、人物全都集齐,马大善人在一众乡绅的狐疑中,酝酿多时的火气终于爆发了出来,抢先几步推开大门,果然看见新聘的头号保镖站在屋里,单手拽着红豆的袖子,而对方正楚楚可怜地叫救命。

    朱小倩故意放慢两步落在后面,藏身门柱听着里面的对话。

    “我看见她偷东西追着她进来的,东西就藏在她身上。”

    洪熙官面色一冷,声音永远让人入坠冰霜,却始终未放开手臂。

    红豆身穿嫁衣,眼中含泪地嘤声说道:“老爷,是他调戏我……刚才他连内裤都脱了,就在这里……”

    说罢扔出一条破旧的贴身裤衩,“都撕烂了……不信你看他,是不是没穿内裤!”

    洪熙官眉头一皱,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内裤是被文定洗破的,怎么会在你手里?”

    但见洪熙官回答不上来,马大善人肺都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