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纪谨言迷迷糊糊地就醒了,刚才那一下,只是身体疲惫到了极致,一下子没支撑住倒下了。

    到了车上,他就慢慢恢复了意识,只不过一路上都是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

    吴战送纪谨言去了纪谨言经常去的私人医院,那也是纪谨言的好友兼家庭医生。

    孟胜宇见纪谨言烧成这样子,少不了数落他几句,“你怎么回事?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嘛?自己病成这样了不知道吗?”

    纪谨言嗓子疼得快冒火了,根本就不想理会他,任由他数落自己,反正纪谨言一言不发。

    “我看小孩子都比你强!”孟胜宇一边帮他检查一边唠叨,“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发高烧四十度了啊?都出现幻觉了,你说你还不吃药不看医生强撑着要干嘛?不要命了?!”

    吴战站在边上,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孟胜宇看向他,“你是怎么看着你们老板的?他自己拼命不顾自己身体,你们底下的人也不知道劝着点吗?”

    吴战简直有苦说不出,他劝了啊,关键是老板他不听啊,他也没办法。

    “你这肺部有积水,都发炎了!有发着高烧!我看你再晚来一点,你可以不用来了!”

    孟胜宇一边说着,一边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打字,一长串的单子出来,他交给其他医生,“拿着这个去开药准备给他输液吧。”

    纪谨言烧得迷迷糊糊地,隐约听到输液两个字,嘴里咕哝着什么。

    孟胜宇注意到了,皱眉问题他,“怎么了?难受吗?难受就对了,现在先给你打针退烧针,一会儿在输液,最近你就别想着工作了!好好养着吧。”

    孟胜宇说完,纪谨言皱着眉头,嘴巴依旧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低下身子,靠近他去听,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我不输液,让吴战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