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棠忍着心疼,一下一下飞快的刮掉墨寒砚脊背上被浓硫酸腐蚀的血肉。

    她动作越快,墨寒砚就少疼一点。

    终于,处理完了之后,许棠棠的背上已经是一片湿漉漉的。

    而墨寒砚,能够仍旧保持着理智已经是奇迹了。

    之后的处理就快了很多。

    许棠棠将自己调配的药粉敷在了墨寒砚的伤口上,黑色的药粉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墨寒砚苍青的脸色慢慢好了一点。

    许棠棠又在原有的药粉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低声对他说。

    “药粉是疗伤祛毒的,药膏是长肉的,刚开始的时候会冰冰凉凉的,但是到了明天早上的时候会很痒很疼,那是在长肉了。”

    “换药我会给你换,你自己不要随便解开纱布。”

    墨寒砚握着许棠棠的手,抬头看着那张灿若桃李的浓艳脸庞,笑容不减。

    “你一直陪着我,就不疼了不痒了。”

    许棠棠白了他一眼。

    低头看了一眼滚在地上,被他咬成两截的小木棒。

    【都疼成这样了还能搔,也是服了他了。】

    但许棠棠并没有挣脱开他的手,但是跪在地上和趴在沙发上的墨寒砚一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