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晏轻舒开始回忆两位老人家的生平。

    似乎真的是普通人。

    一点离奇的地方都没有。

    难不成是那种天生心思比较宽的类型。

    遇见事儿了,想的比较开。

    如果这样也挺好。

    她想着这些,身旁的宴青还在喋喋不休:“如果不是为了战马?那又是为了什么,这些人定然有所图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现在不要想这么多,好好休息。”晏轻舒轻轻拍了一下大弟的后背。

    宴青慢慢放松下来。

    靠在一旁的老村长担忧的目光落在大宝身上。

    这孩子,在后娘磋磨下这么多年都能大难不死,又有接二连三的奇遇,这孩子定然不凡。

    即使成不了王权霸主,也能统领一地。

    若是在这里给折损了。

    那真的是……

    外头训练的声音渐渐消失,一串脚步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