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医院,我亲了你;昨晚,我一路抱着你回来,你脸颊泛红、面若桃花的样子实在可爱,我又忍不住……”

      沈慕枫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宁子言心急地打断,“就这样,我就要赖着你负责?”天,她怎么会厚脸皮地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就说吧,你想赖账!”哼,此不承认,这不是想赖账是什么?

      “我没有!”宁子言飞快否认,这速度可比刚才打断他时快多了。

      沈慕枫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哦,这么说来,我们昨天的约定还有效?”

      “什么……约定?”妈妈咪呀,昨晚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居然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跟他讨论这重要的事。

      “男人要对女人负责,无外乎两种情况,一,娶她;二,和她交往。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状况算哪一种?”果然,面相上看起来最和善的人一旦腹黑起来是最可怕的。

      子言姑娘,自求多福吧。赖上他,这辈子就别想逃了。

      “第二种。”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宁子言的心情竟然神奇地平复下来。虽然昨晚发生的事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但,她相信,他不会拿这么重要的事开玩笑。

      “那……你昨晚说的话现在还算数吗?”沈慕枫不自觉地朝她靠近了一些,眼中写满笑意,也透着真诚。

      而这一次,宁子言给他的回应却是沉默。和他交往吗?这好像是在她梦里曾经发生过的事,现在突然变成真的,她却有点不敢相信。

      沈慕枫确实忽略了药效的作用,也许,是真的太快了点,“看来是我多心了,既然这样,你也别多想,昨晚的状况却是很特殊,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

      “不是这样的!”宁子言又一次打打断他,“我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只是……怕你会嫌弃我。”豁出去了,死就死吧,明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想他,每天算塔罗牌都是问姻缘和爱情,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喜欢他,而且喜欢得要命。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已经到眼前的机会就此溜走呢?

      “嫌弃?”这两个字确实是沈慕枫之前没有想到过的,但仔细想想,就生活环境来看,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不小的差距。严格来说,更应该担心被嫌弃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我脾气不好,人又笨,而且还经常丢三落四,我们家里人都说,能受得了我的臭脾气,需要非凡的勇气和忍耐力。”这也是宁子言为什么很难交到知心朋友的原因,也只有叶杉杉这么好脾气的人才能受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