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一件吧?”

    主仆一场,他不想朱允熥光溜溜地去了。

    少年再次拒绝:

    “小心为上。”

    朱允熥穿的是上等松江棉的内衣,少年穿的是麻衣。

    万一有宫人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好吧!”

    韩永成知道其中的利害,只好同意了。

    他也想开了,事到如今,就没必要矫情衣服了。

    帮着少年脱下内衣,他开始伺候少年换衣服。

    少年的头越来越痛,行动变得迟缓。

    韩永成看他脸色苍白,额头布满虚汗,担忧地问道:

    “伤的很重?”

    “头越来越疼,还犯恶心。”少年低声道。

    “再坚持一下,回去咱给您请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