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刑?!”

    “你疯了!殿下还未发话!”

    朱雀迎着紫雁疑惑的目光,依然神色冷硬,眼神心酸又坚定。

    “在这枷锁之上,受了鞭刑殒命或疯癫的人何止一二个!”

    “个个都是妄图以色侍人,妄想爬上储君床榻的市侩之徒!”

    “多他一个也不多。”

    紫雁眸光闪烁着并未挪步,站在她对面的朱雀手中就攥着那柄染血索命的鞭子。

    她也曾被锁在这个角落,被那柄令她遍体生寒的鞭子抽打到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