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沉默地点头。

      在他们离婚后,爸妈都跟他道歉,说没有办法再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了。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胡喆吉只觉得,每天的太阳都更加明朗了。

      他的世界开始正在被净化。

      但医生能够治好一个患者的病症,对其落下的病根却是无能为力的。

      他习惯了掩饰自己的疤,慢慢的,他已经忘记了疤的位置了,只是偶尔不经意地触碰,还是会觉得不舒服,但是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舒服。就好比荨麻疹的痒。

      他在这个县城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陆陆续续跟着爸妈迁徙了两三个城市,再后来跟着爸爸在长河区,然后现在又回到了这里。搬家成为了他的一向特长,他擅于在短时间内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不留痕迹地离开一个地方,又再迅速地把自己的痕迹摆放到另一个地方。

      这就注定了他没有多少真正能够长久的朋友。

      他觉得自己挺搞笑的,朋友都没多少,还soulmate呢。读书吧

      ——

      他们的故事注定不是沿着这条路发展的。

      故事的走向,在第一次段考后渐渐发生了变化。

      ——

      星期五,是夜。

      胡喆吉洗完澡,光着膀子躺在床上点上烟,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