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刚刚才坐下,桑秋雨就对着许东询问了起來。

    ,,姐夫说的,去进点儿货就回來,用不了几天的,不曾想这一去,已经是半个多月了,害得自己、妈妈担心不已,姐姐也是时时刻刻都放心不下。

    一出门,连家都忘了,这“姐夫”做得。

    看着满脸涨得通红,很是不满的桑秋雨,许东又爱又怜,桑秋雨这是真正的把自己当成一家人,而且是一家之主,半点儿“见外”的意思也沒有,要不然,以桑秋雨的性格,有可能会躲到一边,独自伤神,也不会说半句许东的不是。

    还好,胖子这一次倒是非常认真,而且很是严肃的帮许东解释,许东也是沒办法啊,到边城第二天就出了事儿,还好,总算侥幸逃了回來。

    一听说许东果然是出了事,桑妈妈、桑秋雨迫不及待的追根纠底,桑秋霞这只是默默地看着许东,默默地听着胖子的解释。

    听胖子说到许东因为赌石,而被人追杀,又不慎坠落进河谷,桑家三口一个个脸上都青了,每一个人都是愤慨不已。

    那些人,真是沒有天理,正正当当的做生意的人,怎能这样。

    尤其是桑秋雨,这时节走到许东面前,怔了好一片刻,才对许东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眼里含着泪花,艰涩的说道:“姐夫,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桑妈妈也是慈祥的对许东说道:“你们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本來,解释到这里,胖子也就应该住了嘴,别再往下说了,谁知道胖子这家伙一开口说话,就犹如黄河之水泛滥,滔滔不绝,一泻千里,把自己跟许东两个人被人抢去做老公的事情也说了出來。

    说起这事,胖子不说还好,一说,顿时把桑秋雨逗得笑了起來,原本有些悲戚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就让胖子搞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了。

    胖子眉飞色舞,说到高兴之处,连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桑秋霞,都禁不住露齿一笑,原本憔悴的神色,在刹那之间也恢复过來几分。

    见桑家三口之间的芥蒂在一笑之间全都消失,许东这才问桑秋霞,自己走了这一段时间,店里的生意怎么样。

    桑秋霞淡淡的回答说,也沒什么大的生意可做,一天下來,也就百來块的收入,基本上算是大亏,之所以亏,根本的原因在于,好不容易一个顾客上门,选择物品的余地却不大,也就是说,铺子里严重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