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赵正忽然想起了什么,一骨碌爬坐了起来,“我要请调亲卫护你周全。”

    说着,便如着魔一般,下床整理衣物,作势便要出门。达念连忙拦着他,“元良要去哪?”

    “去找凉王!”赵正道:“原本来长安也不知要留这许久,来时是与凉王一道,是以没带亲卫。但殿下过几日便要回凉州布置军务,长安城中我便要孤军奋战,身边没有足够的人手可不行。尤其我在外奔波,再苦再累都无妨,只是良淄偏僻,并不安全,阿大他们人手不足,我须调赫连云天带人来。”

    “不是还有金玉么?怎就孤军奋战了?”

    赵正定了定神,默默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金玉自有他的事要做,与我等并不相干!”

    说罢,便拉开了屋门,招手喊来了在门外轮值的阿二,“今日还有谁轮值?”

    “回侯爷,我与阿四!他在庄外,是暗哨。”

    “告诉曲贡,我带你与阿四去长安城了,让他看好家!”

    “喏!”阿二领命而去,回来时曲贡也一并来了,“苍宣侯要进城?可这天色将晚,马车到时,城门恐已关闭。”

    “那就骑马。”

    “那侯爷夜里就住在王府了?”

    赵正点头,今夜大概率要留宿王府,于是回头对跟出来的达念道,“我不在家,你让嫦儿与月儿来陪你!”

    “路上当心些。”达念帮赵正正了正衣冠,“我去套马。”

    “还是我去吧!”曲贡施了一礼,径自去了马房。

    赵正让达念留在屋里,嘱咐曲贡好生看家。随后带着阿二与阿四牵着马出了庄子,骑上马便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