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切斯拉夫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这一声达瓦里氏却清晰的传到了方别的耳朵里。

    这陌生而又亲切的称呼让方别微微一怔,脑海中瞬间回想起了一段喀秋莎的音乐。

    是啊,也就只有在这个火红的年代能听到这么令人振奋的称呼了。

    方别定神之后,沉声回道:“你好!同志!”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维亚切斯拉夫仔细感受了一番之后,回道:“嗯......我现在头还晕的厉害。”

    方别接着问了一句:“手指和脚指能动吗?”

    维亚切斯拉夫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脚趾,虽然动作有些迟缓,但还是动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接着方别把手伸向维亚切斯拉夫,让他用力握住,感受了一下他的肌力虽然比常人要弱,但也不算太多。

    “你刚才中风昏迷过去,好在治疗及时,没什么大碍,现在头晕也是正常的,我再给你开几副药,调养一下,后续坚持锻炼,能恢复到以前的八九成左右。”

    原本维亚切斯拉夫还有些沮丧,现在眼神也明亮了许多。

    “谢谢你,达瓦里氏。”

    方别回道:“不客气,同志。”

    接着方别下车,朝着安娜用俄语说道:“没事了,现在你丈夫已经清醒了。”

    作为女人安娜的情感并就脆弱,尤其是在这异国他乡,她刚才也就是提着一口气,现在听见方别说没事了,她眼泪瞬间就大块大块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