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证据,说出去谁会信呢?只怕是,到时候唾沫都能淹死我。”

    也是因为池轻虞手里有池朔的把柄,不然她也早就和那个人一个下场了。

    池轻虞不再和池朔多说什么,笑着就冲宴会上的人说笑去了。

    池朔冰冷的看着池轻虞,那目光倒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

    季司深此刻又醉了几分,内心有些躁动不安,身上每个被分裂的地方,都疼的很,还痒的很。

    所以完全不知道楼下池朔和池轻虞的小插曲。

    真是怪了,回来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就没疼过,怎么今天这么疼?

    难不成是因为喝了酒?

    季司深想挠,却又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用,这让季司深越发烦躁了起来。

    再加上楼下越来越多的人,也就越来越吵,醉酒的人,就更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他再数三声,月隐还没出现在门口,他就要闹了。

    他今天就先从掀了整个光域酒店开始。

    “1。”

    “2……”

    在季司深刚动了动唇,“3”还未出声,门口就有了动静,底下有人说了句,暗部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