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包括那个男人现在养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唯一一点儿的好处,大概就是比宴安庭的母亲看的透彻,她在抓住每一次机会想要从那个男人身边逃离。

    而宴安庭就是她摆脱痛苦的唯一机会。

    但如果这次他的母亲还是同样的选择,宴安庭便不打算再管。

    他生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既然她一定要选择跌进深渊,那他也无可奈何。

    但一开始就很不顺利。

    宴母依旧拒绝和那个男人强制离婚。

    季司深看着手腕儿上不断渗出鲜血的宴母,很是平静的坐了下来。

    宴安庭被季司深支出去了,虽然并没有这个必要。

    反正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翻车这种东西。

    “可以割的再深一点儿。”

    季司深坐在沙发上,单手抻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是百无聊赖般的缠绕着身前吹落的长发把玩,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若是落在旁人眼里,会觉得此刻的季司深过于冷酷无情。

    尤其是那张笑起来会勾人摄魂的双唇,说出的话更是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