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怀念他的怀抱。

    想着他,夜不能寐,没有他,睡不好觉。

    早就知道在他的眼中,自己不值一提,还轻薄下贱的无可救药,但以往叶然都看破不说破,装糊涂的自欺欺人,妄图就能粉饰太平。

    此时却忽然有了别样的心境。

    “不,我从来没想过你。”她忽然开口,也在拨开他桎梏的长臂脱身时,手指轻捻,拿走了他衬衫上黏着的那根发丝,“这头发,是谁的?”

    完全明知故问。

    可这一刻,叶然就想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她不想再装傻了,也不想因为深爱,就将自己弄得那么狼狈,那么弱势,那么……低三下四的犯贱。

    陆凛深在听闻她第一句话时,好看的面容就凝了起来。

    紧接着,他看着叶然拿着的那根发丝,有些疑惑的皱了眉:“什么头发?

    他有洁癖,不算严重,但洁身自好和极度爱干净是肯定的。

    平时与人相处,也不喜和人接触距离过近。

    但却是也有例外。

    陆凛深没往其他方面想,就饶有兴趣的打量端详着叶然,轻然的迷之一笑,出口的声音却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责备,可不虞的力道不轻。

    “你这是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