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筱冢义男似乎没有听见,直接一刀砍向传令官。

    心里不断地骂着“都是这个该死的,一晚上都没报告一件好事,去死,去死!”

    疯狂的劈砍,传令官已经不再动弹,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也许是筱冢义男砍累了,眼睛的血色逐渐退去,吐了口气,拿着军刀支撑着自己。

    他现在要好好想想怎么跟上面汇报。

    一夜之间连丢三座县城,他如何解释?那些眼红他位置的人,必然会落井下石。

    一旦自己失势,迎来的必然是悲凉的下场。

    低头思考的筱冢义男没注意到,门口出现了站着一个鬼子,正满脸恐惧的看看地上的传令官,然后看看满身是血的筱冢义男。

    进退犹豫不决。

    “什么事?”筱冢义男抬头冷冷的看了过去,慢慢站起身来,拖着军刀朝门口的人走去。

    一晚上的噩耗,他早就听够了,现在还来报丧,他这个第一军司令官的威严何在!

    “报~~报告将军,来了个华夏人,有点诡异,他说有事找你。”鬼子咽了咽口水,一脸惊恐的盯着筱冢义男在地上拖行的军刀。

    “诡异?有多诡异?”筱冢义男的怒气越来越盛,这个时候居然有敢跟自己扯淡。

    “死~~了能复活。”

    “哦?是吗?”筱冢义男不怀好意的看着下属“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