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听这人自称是他的师父了...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元望万念俱灰地闭上了眼。

    见他如此,沈碧渊更是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我在你身上费了那么多心力,又怎容你轻易就去死...!”他只定睛看着元望,脸离他极近。

    “你要,做什么...”

    “我要给你...”他把手深入少年口腔,强硬地外拉出他的舌头,“洗髓。”

    洗髓...?

    这个词对此时的元望而言是陌生的,不过他在之后便会全然知晓它的含义。

    “阿望啊阿望,有一点你错看为师了。我从来不是那般温吞的逆水行舟啊...我要的是——”他直直地望进元望眼里,发狠一般地一字一句道,“逆、天、改、命——!”

    沈碧渊话音刚落,只见有如成年男子小臂粗的深灰色水柱便猛地便窜进了元望的口中。

    “唔...唔!”元望顿时睁大眼,口不能言,他只感到那水柱灌进自己喉咙,犹如汹涌的潮水,又如沉重的泥浆,一直向他的身体深处钻去。

    与其同时,另两道水柱也疾速钻入进元望的耳里。

    “唔——!”元望痛苦地皱起眉,他感到那水柱直窜入耳道,钻进最深处,甚至直接破开层层屏障,从耳道狭小的细缝里直深入进了他的脑髓,犹如利剑一般对插着,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大脑内。

    那疼痛感几乎已超出他的可承受范围,不仅如此,那利剑一般的水柱在他脑中疯狂翻搅,像是要搅乱他的大脑,重塑他的根根神经。

    “阿望你该感到高兴才是。”沈碧渊笑了,“是谁常言道人定胜天的?我这便帮你人、定、胜、天啊——”

    “你还太小你不明白,你知道你那74%的体术慧根有多普通么?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啊,外面多的是比你高的人。我替你洗髓,彻底改写你的慧根,如此一来,你的慧根便可得到提升,甚至有可能达到100%又或更高,你就不用那么拼命努力了啊,这样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