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渔看到水坑非但不躲,还像个孩童似的踩上去,水洼溅起,把干净鞋子变得脏兮兮,她也不在意。

    封戈最终看不下去,抬手制止了她的行为,“脏。”

    全不是因为脏,更多的是童渔体质差,一受凉就会生病,病情比旁人严重,不易好。

    偏偏她性子闹,不安静。

    童渔转头瞅见他那张摘了面具,极为出色的面容,离得很近,在沉冷盔甲之下,身形颀长,几缕墨发垂落在肩侧……

    在雨雾映衬下,让童渔不由想起家中奶奶挂在墙壁上的神明画像。

    两者并无相似,只是童渔觉得眼前的丈夫,显然比画像里的神明都要好看。

    高中,同学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她在教室里也总是听说谁和谁谈恋爱被老师逮住教训,严重的时候,连家长都喊了过来。

    奶奶也时常教育她,她年纪小,容易受诱惑,不许她喜欢人。

    奶奶不是因为担心她的学习,而是因为她的鬼丈夫,她已有婚事,自是不能再找活人丈夫的。

    童渔嗤之以鼻。

    她很早之前就觉得奶奶的担忧完全是杞人忧天。

    她不喜欢教室里那些同龄的男生,幼稚又蠢,多看一眼都烦。

    童渔也坦然接受了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