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去哪里了?”基尔朝其他人问着,酒客们摇头表示不知道,刚才大家都跑到窗台大门旁看外面街道上的战斗去了,根本没注意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基尔看向几个领口露出很多胸口的长裙侍女,这几个比他年纪大一些的小姐姐牙齿打颤的说着不知道,却一边用手指着吧台后面的地面。

    基尔点点头,挥手让她们全都出去,随后示意民兵看好吧台,他自己掀开酒馆深处的布帘,在酒馆厨房捉出来了一个想将自己藏进大箩筐中的一个厨子。

    用一个掰断的萝卜塞住这人的嘴巴,基尔将其绑起来,送了出去。

    他在酒馆门口指着街道上蹲坐在一起的酒客们:“自己过去蹲着。”

    厨子浑身发颤的看着街道中心遍地的尸体,腿软,脚步踉跄的走过去蹲下。

    回到吧台这边,一个民兵问向基尔:“基尔,吧台里面有个能掀开的木板,下面肯定躲了一个人。怎么办?”

    “我来,我先下去,制服了那个家伙,你们再下来。”

    “行。”

    基尔绕到吧台里面,果然看到了一个吧台地面木板不仅颜色不一样,而且还有个内凹的把手。

    咚咚咚的踩在木板上走过去,基尔正要掀起木板,但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将盾牌放在胸口,随后再一把将木板掀起来。

    嗖,叮!

    刚掀开木板,底下就响起一道弓弦震颤的声音,随后基尔盾牌向后一震,盾牌表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巴掌大的弩矢掉落在地。

    “见鬼!我就知道!”基尔叫喊一声,然后立即在同伴们的惊呼声中一股脑的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