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雯此时方才垮了肩膀,捂着脸哀哀哭出声来。

    嫁给萧正贤这些年,她过的算是什么日子啊,确定她有了身孕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她这个妻子。

    等到生下儿子,他干脆和她分了房。

    无论她怎样努力,他都不再正眼看她,她就如同守活寡一样,过了这么些年。

    母亲劝她,不管怎样,他在外面也没有别的女人,就忍了吧。

    可如今摆在她眼前这一幕,却像是狠狠一耳光,搧的她手足无措。

    小西洲的地下,竟如萧正贤自己的私人销金窟一般,奢靡到了极致,也Yin乱到了极致。

    萧正贤这些年四处搜罗了无数的年轻女孩儿,长着和他初恋极像的一张脸的年轻女孩儿。

    他将她们用各种手段弄来自己身边,成为他的禁脔。

    他如这个地下王国的国王一样,将他所谓的斯文温润的另一面,展露的淋漓尽致。

    郑佩雯哭的伤心欲绝,她哭的是她自己,是她自己这些年的痛苦和屈辱。

    她以为是自己不好,努力的想要讨他的欢心,她变的面目全非,惹人生厌。

    谁能想到真相竟会如此不堪呢。

    她宁愿他如她最好闺蜜揣测的那样,不喜女色只是为了孩子形婚,她也不想面对这样让她崩溃作呕的一面。

    “正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