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两人素日无怨,连交集都少。

    可若说他是为卖个好,平阳侯府却毫不知情……也不对。

    现在他们不是知道了么?

    自己主动邀功卖好到底落了下乘,倒不如借别人的手告知,如此便更能显出他。

    裴羡眼眸微深。

    正在她思绪不可抑制的深想起来时,赵瑾看她一眼:“无论动机为何,帮就是帮,不过既然他无意叫我们知晓,便权当不知就是。”反正一个长宁郡主还真威胁不到他们什么,六皇子也不过举手之劳,最多就算欠他个人情。

    不过赵瑾心里还是感叹着剧情的强大和巧妙。

    长宁郡主只是对裴羡露出了敌意和针对模样,先有秦王世子为前者拉红线将她弄出京,后有六皇子授意钦天监出手。

    自那之后,长宁郡主自顾不暇,甚至再未对平阳侯府投来半分目光。

    “不过六皇子的手段……”裴羡迟疑开口。

    “他说的哪句有假?”赵瑾接话,“安阳郡王十几年未有子嗣降生,不就是她克的么?”左不过不是封建迷信,而是主观能动性的物理克亲罢了。

    裴羡也回过神来:“母亲说的是,那两位继妃之死也同长宁郡主脱不了关系。”

    赵瑾点点头。

    就说这是不是克吧?

    周念慈缓声开口:“羡儿未经勾心斗角,到底还是单纯了些,后宅尚且争斗不休,更遑论后宫?能在那里活着长大、站于人前的又岂会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