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婶子仍有几分受宠若惊,苏青蝉又劝了些时候,卖菜婶子才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只不过你要去哪里?”

    苏青蝉微微一笑,望向天边的炽阳:“进京。”

    “你……要进京?”苏家,赵氏闻言,顿时惊得想要起身,“这怎么行?青蝉,你不能进京,陆泽舟已经是状元郎了,和我们差距巨大,你……”

    苏青蝉将她按下,耐心道:“母亲,我想要一个答案,无论如何,我都要前往京城,您不需要有后顾之忧,我已经拜托卖菜婶子来照顾您了,我给了她二十余两银子,我这里还有十两,您拿着用,卖菜婶子难免有照顾不到位的地方,那时您便拿着这银两置办物什。”

    见赵氏面色担忧,苏青蝉将十两银子放在她枕上,解释道:“母亲不必担心,我走前会把该料理的人都处理掉,您不必害怕,不会有人再找上门来了,就在家等我回来便是。”

    赵氏惊疑不定地看着苏青蝉,张了张口:“青蝉,你好像……和以前有哪里不一样了。”

    苏青蝉微微一怔,没想到赵氏如此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