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庆一阵口干舌燥,不知道手里的画笔,什么时候失了力度,变成用手去触摸他心中的缪思女神。

      “海棠,完美的海棠!”他神魂颠倒的喃喃。

      有了些醉意的张来娣,也有些意乱情迷,她就不是个喜欢寂寞的人,孤独太久,也是希望有个人解解闷的。

      风狂雪急,颜料散了一地,人影在红色浪潮中翻涌,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李老太太断然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外头的野男人没进来,倒是她自个儿小儿子开了荤。

      张来娣醒来后,就觉得她跟孙继军的婚姻是个啥呀。

      玛德,这男人果然要多见识几个才有比较,一样的年轻身体,不一样的火热感触。

      张姐她....很满意,甚至还有点食髓知味了。

      初尝美好的李国庆也有些意犹未尽,饭都没做,跑出去买了两碗豆浆和油条回来。

      这豆浆喝着喝着,也不知道哪个步骤不对,又给干到红色衬布上头了。

      等到两人疯狂过后,那作画的衬布,早已狼藉不堪没眼看了。

      张来娣媚眼如丝点着李国庆的胸口:“大画家,这画,你还画吗?”

      “画!”白日黑夜的画,年轻人活力四射,张来娣哪里还记得受伤的唐雪梨了。

      张来娣穿着松松垮垮的毛衣,露出修长白净的脖颈,俯身吃面的空挡,海棠花蕊就在衣领处若隐若现,看得李国庆有些痴迷。

      “你还没吃饱?”张来娣骂了一句,扯了扯衣服领子:“你吃过饭,去把你家鸡蛋给我捡十几个,看看有麦乳精没,没有就给我买两罐,我朋友受伤,我得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