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寨子我不知道,老景颇们养的牛,平时不用它们干活的时候都是散养在山上的。”

    “哈哈,你别放屁了!那我还说这山里的野鸡野兔子都是我放养在山里的呢!”

    正说着,勒干也带着几个寨子里的年轻人来了。

    看了一眼确定是糯克村的牛之后,勒干也看了一眼刘向军手中的枪:“是你小子把我们寨子的牛打死的?”

    刘向军硬气回问道:“是我又怎么样?哪儿写着牛是你的呢?”

    这个问题直接给勒干整不会了!

    大山里一直都是这么放牛的,是你的就是你的,难道还要在牛脑门上写上谁谁家的?

    一旁的莽小子腊干则是直接抽出了景颇刀,指着刘向军的鼻子骂道:“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大山里都知道我们景颇人的牛就是这样放的!别废话,赶紧赔我们的牛!”

    这一举动顿时让本来就心虚害怕的刘向军等人更紧张了,下意识的就端起了枪对准了腊干。

    见这几个小子竟然敢动枪,勒干这边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了随身带着的景颇刀和柴刀。

    勒干也是脸色阴沉,一手扶着刀把,两步走到了腊干前面挡住了枪口。

    “小子,你敢开枪试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郝建却站了出来:“刘向军,你疯了?拿着枪对准自己人?

    本来就是一头牛的事儿,你非得弄个大血案出来是吧?想把自己放盒儿里回燕京?”

    岩展也赶紧凑上前来说道:“你这小娃娃好不晓事!难道我们这么多大人还会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