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微手脚冰冷,祈祷爸爸和舅舅能快点回来。

    “怎么了?又不想上了吗?别害羞啊,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

    女人觉得许微微可能是不好意思,心想要快点完成工作,别让她憋急了。

    “不想上就算了,输液以后再想上也是可以的。”

    说着,女人又去捞她的手腕,许微微再次躲开了,并且往床脚挪去。

    女人:“……”

    “你不是医生,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劝你放弃那个念头。我的父亲和舅舅不会饶了你的。”

    “多少钱都得有命花才行。如果你是被要挟的,相信我,不管你的主使者要挟你的筹码是什么,我的父亲都有一万种手段让你失去它。”

    “他会让你尝到比他失去我多一百倍的痛苦。”

    许微微像一只被逼到死角,退无可退的麋鹿,支起鹿角,发起最后的反扑。

    女人愣住了,然后突然笑出了声,边笑边摘掉脸上的口罩。

    许微微心生烦躁,这个女人笑什么,莫名其妙的。

    “我就说了这个路子行不通,还非要我演。”

    “演、?演什么???”许微微满脑袋问号,越来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