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们怎样我管不着,可是现在我就得管。萧言澈他现在是入赘我沈家,是我丈夫,于你们曾家而言,他就如同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他既上我家门,这家就是我做主,他的津贴就该由我分配,你们还想趴他身上吸血啃肉,做梦!”

    她就,想膈应死曾家人,没别的意思。

    萧言澈在曾家的日子,小坪村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

    十五岁以前住柴房,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累。

    曾家根本就不把他当人。

    去了部队以后,曾家那石头砌的房子,曾家大房三房媳妇娶进门以及曾家四丫头和几个侄子读书……一切的费用全是他从部队寄回的津贴。

    若是没有他,曾家只怕连锅都揭不开,哪里能像如今这般拽得二五八万的?

    他为曾家付出了所有,然而,新房子落成,却没有他一个容身的房间。

    曾家人被她一席话搞得彻底愤怒了。

    女的骂咧着抱着东西要走,男人卷衣袖一副要打死沈佳茵的样子。

    沈承宇麻利地冲去屋檐下,抓了两根手腕粗的柴火棍过来,自己一根,再递一根给他姐。

    跟着朱涛这两年,参与干仗的事他也不是没干过。

    一个人单打独斗肯定干不过曾家人,但是跟姐姐并肩作战,胜算大多了。

    “你们在做什么?”

    驀地,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