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睡在柴房里的,因为房子里其他所有的房间都放满了父亲的书。

    那天我躺在柴房里,发着高烧,身上的伤口臭的厉害。

    奶娘已经两天没有来找我了,我想她又出去和哪个男人厮混了吧?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那一刻,柴房的小窗户突然被人用大力从外面打破。

    跳进来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先是捂住了鼻子,清脆的声音抱怨了一句:“好臭!”

    然后他看到了躺在角落里的我。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他的声音里有可怜,有心疼,更多的是不解。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能微微摇摇头。

    “你不能说原因吗?”那少年挠了挠头。

    然后他像是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然后端进来了一盆冷水。

    “你忍一忍,这伤口再不处理,你就要死了。”

    他拿着毛巾,浸湿,拧了拧,然后开始替我擦身子。

    毛巾擦过伤口,就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但是我没有哭,我把头扭向一边,努力不让他看到我脸上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