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寒澈当了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他真的会来吗?

    夜色如墨,街上除了路过的更夫,便没有其他的人了。

    君无殇慢条斯理道:“我总觉得今天季远怀没有把话说完。”

    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嗯。”季幼卿看季远怀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还有瞒着什么,只不过她没再继续纠缠不休,而是选择先离开。

    “姑且就当是为了铸剑吧,究竟是不是还得问问当事人。碧落带着一个受伤的人走不远,让你的人暗中追查。”

    “好。”

    季幼卿伸了个懒腰,“今天忙得太晚了,咱们还是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君无殇笑笑说:“嗯,正好我明日不用上朝,可以睡个懒觉。”

    他本来没有赖床的习惯,但是季幼卿总是拉着他一起,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享受了。

    这边碧落把风间流云带出王府后一刻也不停地拼命跑,生怕季幼卿他们追过来了。

    中途风间流云醒了过来,他咳嗽了几声,这声音在碧落听来格外刺耳。

    她急忙问道:“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风间流云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你带着我是走不远的,你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行。”

    “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