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节,难道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他提及傅云舟,沈清欢也不再毕恭毕敬,竟满口的“你呀”、“我呀”起来。

    景佑帝没回答,而是忽然从桌案上拿出了一把匕首,饶有兴味的在眼前晃了晃。

    寒光森森,令人心惊。

    他一边笑着,一边朝自己的手臂上比划了两下,“殿中只你与朕两个人,若朕受了伤,你猜旁人会如何猜想?

    若是朕再说,是你刺杀朕,你猜事情会如何发展?

    方才查出你爹是北冰的细作,紧接着你就刺杀朕,说不准旁人会认为连你也是北冰派来的,意图谋害朕进而扰乱东曜朝政。”

    他这话倒不是在危言耸听,沈清欢很清楚,若他当真如此做了,事情的走向绝对与他说的别无二致。

    谋害皇帝是重罪,莫要说她,就是傅云舟和母妃他们也会受到牵连。

    再则——

    皇后和傅云泽他们本就盯着东宫,今日若是出了这档子事儿,还不更得闹翻天去。

    见沈清欢定定的站在那不吭声,景佑帝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说法给吓到了,干脆坦言道,“朕就是要你知道,这天下是朕的天下,天下所有,全部都为朕所所有,朕要你这个人,就绝不会得不到。

    你若乖乖听话还好,若不听话,自有你的苦头吃。”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变的灿烂,也不催促,慢悠悠的向后靠去,倚着龙椅。

    他估摸着时间,觉得那药劲儿也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