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傅砚辞的腰。

    “这场闹剧还要闹到什么地步?我烦了,不想管她演够没。你留下处理,我开溜。”

    姜早是社恐,她不想被当成马戏团被围观的猴子,更不想登上各大头条的新闻。

    更何况,姜糖的手段太拙劣了,不想陪她浪费自己的时间。

    “这么没义气?我可是帮你挡住她了,她就是冲着你的脸。没我,你就毁容了。”

    “我需要你挡?”姜早撇嘴:“没有你,我才会被姜糖算计。”

    她又不是傻瓜,看得出姜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不仅是冲着自己来的,也是冲着傅砚辞来的。

    姜糖故作可怜,引来媒体,在镜头面前大肆宣扬自己的惨样,惹得大众同情,她被网曝。

    这实在是——昏招!

    不懂姜糖在图什么。

    “姜早你别走。”

    见姜早要离开,姜糖立马喊住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招,让辞哥哥对你另眼相待,不惜抛弃我们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