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絮絮叨叨。

    裴少虞一怔,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上扬一瞬,似湖面悄然拂过的一缕微风。

    姜早姑娘说,她把自己当成朋友了……

    朋友!朋友?

    他在反复琢磨这两个字。

    “你知不知道砚书和溪溪多担心你?我也……”

    姜早下意识冒出,又觉得自己跟裴县令的关系没到那份上。

    顿了顿改口:“要是你出事了,你是要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照顾两个小孩子吗?我是什么身份,你不怕我拐卖他们?”

    “姜早姑娘,不是这样的……在下相信你的为人,我——咳咳!”

    听见这话,裴少虞生怕她误解自己,顾不上疼痛,硬是要起身。

    咬紧牙关,他猛地发力起身,后背的刺痛如同一个锐利的钩子深深嵌入蝶骨里,他倒吸一口凉气,重重跌坐在地上。

    见那头没声音,姜早以为他还在板着姿态。

    裴少虞这么不信自己?她就这么不靠谱吗!开口向自己求个帮助那么难?

    “你给我听着,戌城缺粮的事,我会帮你的。”

    不就是粮食?只要钱到位,什么粮食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