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没忍住撇了撇嘴。

      这会儿过意不去了,要回陆家住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过意不去!

      这道理春花都能想到,温老夫人如何想不到。

      温老夫人思忖片刻,正要开口,一旁的温元姝却抢在前头道:“说起那处产业,我看契纸上落的是分明不是陆薇的名字,怎么又说是给陆薇的?”

      对上陆三爷和陆三夫人的目光,温元姝接着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一处产业就不是三叔三婶想卖就能卖的了。”

      她这话一出,连陆薇都愣住了。

      虽然当时,陆老夫人给了她一大笔银子叫她放开手去做,但是唯独买楼的那件事,是陆老夫人亲自去办的。

      陆老夫人回来以后,也没有把契纸给她,所以陆薇在那忙活那么久,却从未想过那契纸上落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一家子顿时傻了眼。

      温老夫人满意地看了温元姝一眼。

      厅里安静了半晌,最后,是陆三爷开了口:“可、可这是二嫂给薇薇的一番心意啊,这、这怎么写的会不是薇薇名字呢?难道是有什么误会?”

      “合着二嫂把薇薇带过来一趟,竟然什么都没给薇薇,还骗着薇薇上上下下忙活了那么长时间啊!”陆三夫人顿时不满,“哪有这么当长辈的,真是太过分了。”

      温老夫人和陆老夫人是多少年的老姐妹,此时见陆三夫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话,顿时心生不满。

      还没等她说话,一旁的温元姝就先开了口:“陆薇说要开店,婆母二话不说就拨了几千两银子给她,让她随意取用,如果这都不算心意,那叔母,您一见面就要我的镯子,这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