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点了一堆柴火。

    早晨山洞里光线依旧暗,水汽进来,若是不多点些火,没一会儿就冰凉刺骨。

    姜娩虽退了热,却还是昏昏沉沉地。

    萧珩之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一会儿拨弄她的头发,一会儿抚摸她的睫毛。

    习惯性牵起她的手,十指扣住,放在唇边一下一下亲吻着。

    他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未与姜娩这样相处过了。

    前世即便她病着,他也不会仁慈。

    身体里憋着一团火,恨不得让她日日跪在他脚下,让她也感受一下他心里的痛。

    可每每事后,他迎来的却是更多的痛苦。

    姜娩死后,他更是做了许多疯狂的事,暴政专横,无人不想将他千刀万剐,可偏偏最后,是他自己主动下了朝台。

    ......

    突然,身旁的人反握紧他的手。

    萧珩之偏过头,见姜娩已微微睁眼。

    正想问她可还有哪里不适,就见姜娩主动缩进她怀里。

    “冷。”她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