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活叶柔并不困难。

    血崩是因为滑胎,盲目保胎会让她血竭而亡,可若狠心用药催产,等胎儿堕下,血流便止住了。

    血止住,胎儿也没了。

    叶柔躺在床上小声哭泣,叶夫人没有碰钱家奉上的茶水,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钱老夫人连忙解释:“这孩子不懂事,半夜跑去半月塘找叶二小姐,这才出了事。”

    “不是,”虚弱的叶柔牵住母亲的衣角,悲愤道,“是钱友恭打我,孩子才……没了。”

    “胡说!”钱老夫人上前一步,急着为儿子辩解。叶娇把宝剑从肩膀上卸下,钱老夫人便又退回去了。

    “这不是胡说嘛!”她小声地嘟囔着。

    “走吧。”叶夫人站起身,抬手搭在奶娘胳膊上,迈步向外走去。

    这就走了?

    竟没有因此发怒?

    钱老夫人一颗心七上八下,正要送客,又听叶夫人交代奶娘道:“用软轿抬着大小姐,给她裹严实,小月子也不能吹风。”

    这是要把叶柔带走。

    钱老夫人顿时慌了。

    “亲家,您可别这样。这事儿脏污,哪儿能回娘家坐月子?”